我把手伸进怀里,掏了一样东西出来——
一块铁令牌。
掌心大小,通体玄黑,中间刻了一个“沈”字,令牌背后凸着北地大营的纹章。
太后的目光落在令牌上,整张脸的血色从脖子根开始往上褪。
“...虎符令?”
殿里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,我慢悠悠开口。
“太后娘娘,这个交代——”
“不必了。”
太后打断了我,声音又快又急。
“哀家方才只是...一时气话。”
“赵综言语无礼在先,该罚。”
赵琮还张着嘴愣在原地,脸上那点得意的笑早就没了,白得跟刷了墙似的。
太后看了赵综一眼。
“赵琮,禁足三月,抄《礼记》百遍,罚俸一年。”
“等会——”
我看向赵综,赵综整个人打了个冷颤。
“你、你还想干什么...”
我冲他温柔一笑,赵综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接下来三个月,天天来国公府跪大门口儿跪五个时辰。”
“什么时候跪完,这事儿什么时候拉倒。”
赵综脸一下子绿了,他下意识看向太后,结果太后看都没看他。
“知...知道了。”
说着,我转身就朝宫外走去。
走到裴映雪身边时,我猛地顿住,看向她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也来。”
“记住,别挡害啊你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