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赵综跪在左边,裴映雪跪在右边。
国公府门口的石狮子比他俩都精神。
赵综膝盖底下垫了块蒲团,是他家下人偷偷塞的。
裴映雪没有,跪得直哆嗦。
赵综嘴里嘟囔,目光斜着剐裴映雪。
“都他妈怪你。”
“要不是你把那八字递太后跟前,我能落到这地步?”
裴映雪冷笑一声。
“怪我?要不是你对着宋令殊出言不逊,她也不会当着满殿人揍得你直喊娘。”
俩人隔着三步远,脸对脸。
一个膝盖疼得龇牙,一个腿麻得发抖,嘴上倒是谁也不让谁。
我蹲在门槛上嗑瓜子,看了一会儿,实在忍不住。
“诶,你俩说相声呢?”
“听我一句劝,打一架吧。”
俩人都闭嘴了,我把瓜子皮吐赵综身上。
“别停啊,我看得正来劲呢。”
“赵综你来,你那句‘都他妈怪你’挺好,挺有范儿,再整一个。”
赵综脸憋成了猪肝色,张了半天嘴,愣是一个字没蹦出来。
裴映雪嘴唇抖了抖,眼眶一红,看样子要哭。
这俩人,凑一块儿,正好一对门神。
我站起来拍拍屁股回屋睡觉了。
行,挺好。
明天还有戏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