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映雪端着手退了半步,没接话,嘴角却弯了一下。
赵综总算缓过劲来了,捂着半边脸冲太后嚎。
“姑姑!她打我!她一个北地野种敢打我!您今天要是不把她——”
我转头看了他一眼,他后半截话一下噎回去了。
太后脸色彻底铁青了,指着我对侍卫吼。
“愣着干什么!拿下!”
上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放开。”
萧珩放下茶盏,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“皇祖母,此事乃赵综言语无礼、率先挑衅在先,若论责罚...”
“够了!”
太后站在上首,胸膛起伏了几下。
“哀家不管谁先动的手!当众殴打世子,就是以下犯上!”
“宋令殊,今日你必须给哀家一个交代——”
赵琮捂着脸从老王妃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来,笑得格外刺眼。
我笑了。
“交代?”
“您侄子这张嘴跟茅房似的往外喷粪,您一个字儿没听见。”
“怎么我扇了他俩嘴巴子,您耳朵就好使了?”
太后脸上青白交加。
“你!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,站到太后正前方。
“太后娘娘,您要交代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