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家大宅灯火通明。
我到的时候，冯昭还没回来。
婆婆和林薇薇正坐在客厅，看到我，两人跟见了鬼一样。
「你。你不是死了吗？」婆婆指着我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林薇薇更是吓得直接躲到了沙发后面。
我没有理会她们，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。
这个位置，以前是属于冯爷爷的，后来属于冯昭，我从未坐过。
「把冯先生叫出来。」我冷冷开口，「我有话要问。」
她们被我镇住，佣人赶忙上楼去请人。
很快，我的公公，冯德海，站到了我面前。
他看着我，满脸震惊，还带着点慌。
「姜宁？你。」
「我没死，让你们失望了。」我打断冯德海的话，开门见山，
「我今天回来，只想问一件事。三年前，和我父亲一起在青云山出事的，到底是谁？」
提到「青云山」三个字，冯德海和婆婆的脸色一下就变了。
「你胡说八道什么？」婆婆不敢看我，「当然是昭昭！」
「是吗？」我冷笑，从包里拿出文件摔在茶几上，
「这是冯昭三年前的出入境记录，我爸出事那天，他在瑞士。你们还要骗我？」
两人看着文件，脸色惨白。
「说吧。」我靠在沙发上，好整以暇看着他们，「当年那个少年，是冯烨，对不对？」
「冯烨」这个名字一出口，婆婆腿一软，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
冯德海的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，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。
冯昭冲了进来。
他看到我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狂喜、震惊、不敢相信，各种情绪在他脸上闪过，最后只剩下痛苦。
「宁宁。」他声音嘶哑开口，一步步向我走来。
我没看他，目光落在他父母身上。
「既然当事人到齐了，那就把话说清楚。」
我站起来，走到冯昭面前，抬头看他。
「冯昭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一直以为，我是仇人的女儿？」
冯昭浑身一震，嘴唇颤抖，说不出话。
他的反应，已经给了我答案。
「很好。」我点点头，转身面向冯德海，
「现在，该您来解释了，我的公公。为什么要撒这个谎？冯烨呢？他到底在哪儿？」
冯德海脸色灰败，闭上眼，一下老了十岁。
良久，他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「冯烨。他已经死了。」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