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怎么了？」我心头一紧。
「他不知道从哪儿查到，当年车祸现场附近，出现过一辆可疑的救护车。」
「他疯了一样，把全市所有私人医疗机构和救护车公司都查了个遍，地毯式排查。」
「我那个朋友的公司就在名单上，他现在正挨个上门找人，马上就要到我这儿了！」
苏晴都快哭了：「宁宁，你快走！后门有条小路，我让人在那接你！快！」
我脑子一片混乱。
他查到了苏晴头上？
他怎么会这么快？
我来不及想，抓起护照和机票就往外跑。
疗养院里已经响起了一阵骚动，我能听到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和急促的脚步声。
他来了。
我不敢回头，拼命朝后门跑去。
那条小路很偏僻，尽头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。
我拉开车门，钻了进去。
「快！开车！」我对司机喊道。
车子猛地窜了出去。
透过后视镜，我看到几个人追到路口，带头的正是冯昭。
他站在路口，看着我们的车越开越远。
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看着很孤单。
我的心又刺痛起来。
车一路开到机场。
苏晴已经办好了一切手续。
我拿着登机牌，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飞机起飞、降落。
「宁宁。」苏晴拉着我的手，眼眶红红的，「到了那边，要好好照顾自己。」
我点头：「你也是。冯昭那边，你小心应付。」
「放心吧，我应付得来。」苏晴拍拍我的手，「他没证据，不能把我怎么样。」
广播里开始催促登机。
我最后抱了抱苏晴，然后转身，走向登机口。
我一步步走着，脚下没根。
脑子里全是冯昭那张憔悴的脸，和他痛哭的样子。
还有那个关于冯烨的真相。
就这么走了？
我甘心吗？
检票员接过我的护照和登机牌，我突然停住了。
我从他手里抽回了我的证件。
「对不起，我不走了。」
我没管苏晴和检票员有多惊讶，转身逆着人流往外跑。
我只知道，我不能走。
不为冯昭，不为爱情。
只为我爸，为我被践踏了三年的尊严。
我要回去，把这个谎言撕开。
我要当着冯家所有人的面，问个清楚！
我要让冯昭知道，他恨错了人，也爱错了方式。
我要一个真相，一个清白！
我冲出机场，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「师傅，去冯家大宅！」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