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搁他肩膀上一照,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“摔断腿,孤给你请太医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大半夜不睡觉,搁这儿装猫吓唬谁呢?”
萧珩走过来,递给我一张纸。
“城中这两日几处兵器铺子都有人暗中采买。”
“买得不多,但很散。”
我接过来一看,脑瓜子嗡一下。
“嚯,整挺专业啊,东买两把刀,西买三杆枪,跟松鼠囤榛子似的。”
“查到谁的人没?”
萧珩道:“暂时没有。”
“但这些铺子最后都绕去了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儿?”
“宁王府名下的一处别院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宁王?”
我脑子里迅速扒拉了一圈这个人。
我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果然啊,咬人的狗都不咋叫唤。”
第二天,我正啃梨呢,有下人跑进来。
“大小姐!宫里传话,今晚设宴,请您和国公爷一同入宫!”
我慢慢把手里的梨放下,咧嘴一笑。
“行啊。”
“这帮王八犊子唱戏唱半天,总算要上正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