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脸色沉下来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有人要借北地旧部生事。”
萧珩抬起眼。
“虎符只是个由头。”
“真正要紧的,是把这盆水搅浑。”
我琢磨了两秒,突然一拍大腿。
“我懂了!”
国公爷和萧珩同时看向我。
我眯起眼。
“这不就是——拉不出屎赖茅坑么?”
国公爷和萧珩看着我,沉默了。
我赶紧摆手。
“不是,我意思是,有人想搞事儿,就把屎盆子先往我脑袋上扣。”
“等真出事儿了,全京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这块破牌子。”
萧珩看着我,居然点了下头。
“差不多。”
我顿时来劲了。
“那还等啥,抓耗子啊!”
当晚国公府就加了护卫,连我院门口都多了俩守夜的。
我推门一看,乐了。
“咋地,防我半夜出去啊?”
侍卫低头不敢说话。
我溜达到墙根底下,正琢磨从哪儿翻最省劲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我一回头,萧珩正站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