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辞手术成功,但需要卧床静养。
我直接将办公桌搬到了病房。
衣不解带的照顾了他整整半个月。
陆砚辞仗着自己是病号,开启了撒娇模式。
连喝水都要我嘴对嘴喂。
稍不如意就捂着背上的伤口装疼,偏执又黏人。
某天深夜,我用热毛巾给他擦拭身体。
当毛巾滑过他肌理分明的小腹和人鱼线时。
陆砚辞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炙热。
一把扣住了我纤细的手腕。
他的声音沙哑得要命,很有磁性。
“陆太太,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,可以进行适量的有氧运动。”
我脸颊爆红,却主动俯下身,闭眼吻住了他的唇。
“试用期提前结束,老公。”
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暧昧。
陆砚辞虽然背上有伤,但依然掌控着侵略主导权。
长达十年的隐忍与渴望在这一夜爆发。
他用力的抱着我,带着珍视,将我一次次推向兴奋处。
第二天清晨。
京圈裴氏家族的当家主母,陆砚辞的母亲得知儿子重伤。
带着一群保镖推开病房大门。
正撞见我们相拥而眠。
主母脸色一沉,当场甩出一张五千万的支票。
高高在上的要求我离开。
“拿着钱,滚出我儿子的视线。”
我没有像传统苦情女主那样委屈哭泣。
从容不迫的穿好丝绸外套。
直接拿出手机,展示了我名下刚刚收购的海外资产和上季度的净利润报表。
“伯母,这五千万您留着买包吧。”
我微微一笑,神情自信。
“我现在一年的分红都不止这个数。陆砚辞,我养得起。”
陆砚辞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管冲出来。
毫不犹豫的挡在我身前,对着母亲冷冷宣告。
“我的命是她救的,我的所有股权都已经转移到她名下。”
“您如果还要插手,京圈太子爷的位子,我今天就辞。”
原以为会爆发豪门大战。
谁知陆母突然收起冷脸,喜笑颜开的握住我的手。
“好孩子!能镇得住这个活阎王,还能赚钱,这儿媳妇我认了!”
原来这只是她为了测试我是否图钱而设的局。
她当场将价值连城的家族传家宝玉镯套在我的手腕上。
陆砚辞康复出院当天。
我们十指紧扣,在无数媒体和全公司员工的注视下。
高调走进总部大厦,坐实了总裁夫妇的名分。
“陆太太,以后请多指教。”
他在电梯里吻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