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整个集团的高管都以为自己瞎了。
一向有洁癖、不近人情的陆砚辞。
竟然穿着高定西装,亲手拎着一个粉红色的保温桶走进公司大堂。
我正在开跨部门会议。
陆砚辞堂而皇之的推门走进来。
旁若无人地给我换上养生花茶,低声下气的哄着。
“老婆,昨晚没睡好,中午我亲自给你熬了汤,趁热喝。”
全场高管惊掉下巴,大气都不敢喘。
我尴尬的脚趾扣地,咬牙切齿。
“陆砚辞,你给我出去。”
随着我事业风生水起,行业酒会上无数青年才俊向我示好。
一个海归富二代刚要加我微信。
陆砚辞直接黑着脸插进我们中间。
亮出无名指上的钻戒。
“不好意思,她名花有主了。这朵花脾气大,只有我能养。”
他熟练运用绿茶手段。
我加班不回家,他就故意在视频里咳嗽。
虚弱的说自己胃病犯了没人管。
我急匆匆赶回家,却发现他洗完澡穿着浴袍。
露出八块腹肌在床上等我。
另一边,看守所里的盛屿安面临重判,精神失常了。
他装疯卖傻吞下异物,利用保外就医的唯一空隙打伤狱警逃跑。
他将自己一无所有的结局全怪罪于我。
从黑市搞来了一把刀,企图同归于尽。
那天我下班,独自走向地下车库的死角。
盛屿安突然窜出,双眼满是红血丝。
举着刀疯狂扑向我。
“贱人,我下地狱也要拉你垫背!”
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直在暗中保护我的陆砚辞迅速扑来。
一把将我死死护在怀里。
“噗嗤”一声。
盛屿安的刀深深刺入了陆砚辞的后背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衬衫。
陆砚辞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眼神冰冷。
他反手一记凌厉的肘击砸在盛屿安面门。
接着一脚踹断了盛屿安握刀的手腕。
随后赶到的保镖将惨叫的盛屿安死死踩在脚下。
看着陆砚辞满背温热的鲜血。
我大脑一片空白,眼泪流了下来。
陆砚辞倒在我怀里,苍白的脸上却带着病态的满足。
他伸手擦去我的眼泪。
“哭什么,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的。这刀挨得值。”
救护车上,我死死握住他的手,哭着大骂他是疯子。
我终于卸下防备,正视自己的内心。
“陆砚辞,你不准死!”
“你死了,我就立刻改嫁!”
陆砚辞虚弱的勾起唇角,反握住我的手。
“你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