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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是她那张脸。
但是小草坐在椅子上时一直忍不住用手抠指甲。
这是她紧张时不自觉的小动作。
她在紧张什么？
我站起来一连退了好几步远离她，眼神戒备地问：「小草！你说实话！」
她歪着脑袋，一脸无辜问我，「啥？什么实话？许嘉你在说什么啊？」
「别装了！」我音量猛地拔高，「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！你以为我真的是个没脑子的人吗！」
「你刚刚问我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！」
话音刚落，小草脸色惨白，一下从椅子上滑跪下来对着我磕头。
她磕得很用力，几乎把地板砸得作响。
我咬牙切齿问，「张小草！你是不是也收了乔菲菲的钱！！！」
她被我戳中了心事，也不反驳，只是一味地磕头，「我当时真的是鬼迷心窍了，我不应该收那几万块的……是我对不住你，我真的……我真的不想死哇！呜呜呜呜……」
「她……说自己都还好好的活着，所以肯定没什么事，她就给我转了几万块钱……对不起许嘉！我当时真的被钱冲昏了头脑，求你帮帮我好吗？我真的不想死！」
我气得肺都要炸了，但是却半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小草挪着膝盖抱住我的腿，哭得稀里哗啦，「你能不能让庙里也给我一座观音啊，也许有了观音，我就不会……」
「不可能！」我打断她的话，「先不说庙里的观音只能给本地人，而且我强调过很多次，它只能预警，不能挡灾，你拿了也没用！」
「算我求你了……」
小草的话还没说完，她脸上的表情却突然凝固，瞳孔瞪得老大。
「它……它……它来了……」
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人类身上看见如此绝望的表情。
小草看着我身后，又僵硬地低下头，身体已经抖成了一个筛子。
我被她这句话吓得我毛骨悚然，似乎也能感受到身后站着一个看不见的怪物。
我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小草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，仿佛化身为一座石雕，一动不敢动。
我胸腔剧烈起伏，喘着气艰难地迈开步子离开房间。
我找到住持，颤抖着声音告诉他，「主持，它来了！」
住持临危不乱，点点头，摸了摸蹲在她大腿上的一只黄猫。
小猫发出舒服的呼噜声，不停地用头蹭住持的手。
随后，住持吩咐其他人把猫带走。
因为猫能看见人看不见的东西，不能把它吓坏了。
住持一脸平静：「带我去，我也好奇，究竟是什么东西能把观音吓得断臂求生。」
到了房间，小草还跪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住持取出火烤过的柚子叶，对自己的眼睛上拍了拍，随后睁开眼。
随后僵硬在原地。
我好奇：「住持，吓人吗？」
主持掐指解除阴阳眼，转身离去，「看见了，不吓人。」
「住持，你去干嘛？」
可我分明看见他走路时同手同脚，手抖得能当筋膜枪使。
「内急，如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