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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立马找来寺庙的住持。
自我出生以来,这位大师就一直是庙里的住持。
他只是看了一眼断臂观音便立马闭上眼,「你这几天不要离开寺庙,无论是谁叫你,绝对不能出去,去了凶多吉少。」
我急了:「住持,我明明没有用那张彩票的钱,为什么我的观音又会断臂?」
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,眼神晦暗,「买那张彩票时,你出了一半的钱,虽然没有花,但这上面也沾了你的因果。」
「无妨,你听我的留在寺庙里,就不会有事。」
住持的话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,我这才慢慢稳住自己。
这几天,我吃住都在寺庙,但拿手机还能联系到外界。
通过网络,我得知了我的那两位舍友和其他人一直在拼命寻找我的下落。
可无济于事,我从来没有向他们透露过我家的地址,导员当然也不会轻易透露。
他们还没来得及找到我,就出事了。
没几天后,第一个舍友死在家里。
舍友全身被拧成了麻花挂在风扇上,肝脏血液不断地从风扇上滴下来。
她父母一打开房门就吓晕了,在还在医院急救。
第二个舍友在家里凭空消失了,她姐姐报警后,警察找了很久也不知道人到底去哪。
直到家里的猫儿整日用爪子挠着舍友房间里的地毯,她姐姐发觉不对劲,用力掀开地毯。
发现地毯下还有一张地毯。
只不过血肉模糊,在地板和地毯之间拉出很长的一道丝,丝上黏着几颗牙齿。
半个月后,参加过派对的所有人都死了。
死相凄惨,凶手不明,作案手法极其残忍。
而我跪在寺庙里,每日虔诚跪拜,日日以香火供奉观音。
就在我给观音上香时,听见了一句很熟悉的声音。
「许嘉,你家原来在这里。」
我后背僵直,生硬地扭过头往回看。
是小草。
看见来人的一瞬间,我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住在庙里太久了,我只记得声音是我的舍友,但是却忘记了是哪一位。
小草看见寺庙里巨大的观音像,也学着我的样子给她上了香。
「许嘉,我这几天都不敢回宿舍里住了,一个人住宿舍太恐怖了,所以我就想着来找你。」
「他们的事,你都知道了吧?」
我点点头,「知道了。」
上过香,我把她带到寺庙里我的住处,给她倒了一杯茶水。
她好奇地东张西望,「许嘉,你们村可真奇怪,竟然能够单独拥有一座寺庙。」
我也喝了茶,点点头。
「因为我们村自古以来只拜观音,其他神佛一律不拜。习俗你也知道,每个人身上都会携带着一座小观音像,这可能是因为我们村人从古至今潜心祈祷,所以观音相信我们,也愿意跟我们走。」
小草还是很好奇,问我:「是吗?可这个房间里没看见你的观音像啊,我记得以前你都会摆在最显眼的位置。」
「你回来的时候没求一个新观音吗?」
「外人可以求观音吗?」
「观音真的只能预警,不能挡灾吗?」
我一愣,突然感觉眼前的小草让我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