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着头,拼命的挣扎,可手腕脚腕都被磨破皮,也挣脱不开桎梏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顾霜霜的声音在耳边炸开,她掐着我脖子的手加了几分力道。
窒息感猛地袭来,我涨的脸通红,从牙缝里挤出句话。
“如果你要的是我永远离开顾家,我答应你。”
“顾景泽我也让给你,你能不能放了我?”
顾霜霜眉眼里的狠意并未消减半分。
“我不信!”
“你替我做了牢,他就开始怜悯你,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只向着我了。”
“你就这么离开,他肯定更愧疚。”
“我就是要毁了你,让他再想起你只剩下恶心!”
脖颈间仿佛要断裂,痛意让我清醒几分。
我不解的开口质问:
“顾景泽若是早就喜欢上了你,为什么不跟我解除婚约?”
“为什么他明知道是你杀了他爸妈,还留你在身边?”
顾霜霜愣了一瞬,手上的力道松了松。
她苦笑着开口:
“那是因为是他指使我开车撞上去的。”
“顾家的人何等注重礼义廉耻,他们怎么可能会让家里收养的女儿嫁给顾景泽。”
“他为了能跟我在一起,不惜害死亲生父母,你说他是不是很爱我?”
顾霜霜的一字一句,都让我瞳孔震颤。
我攥紧掌心,张了张口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顾霜霜蓦地笑了,“怎么?”
“你一直喜欢护着的顾景泽,跟我一样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我们才是一路人,我懂他。”
“只有把所有的罪推到你身上,然后你坏事做尽,彻底毁掉,他才能解开心结。”
顾霜霜手上的力道陡然收紧,窒息感将我吞噬,我彻底昏死过去。
再睁眼,身体已经不受我控制。
会场外的墓地上,瓢泼大雨。
顾家上下,除了远在国外的小叔顾舟,都在撑着伞低头默哀。
跳的愈发张狂的心脏让我快要抓狂。
脚步不受控制的带我飞奔出去。
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脚踢翻墓碑,将供台上的供品砸了个稀巴烂。
现场瞬间响起刺耳的叫骂声。
“顾景泽的太太怕不是得了疯病了?”
“之前就听说是她把人害死的,想必是害怕冤魂来找她报仇,死了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生。”
“这种女人还有什么脸面待在顾家!”
顾景泽冲上来,当即给了我一巴掌。
剧烈的疼痛感让我恢复清醒,药效散去,我只觉得浑身疲累瘫软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“姜降!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吗?”
“你入狱有怨气可以撒在我身上,为什么要动他们!”
顾景泽抬手指向碎裂倒地的墓碑,雨水迷住我的眼。
看着眼前的顾景泽为已故父母打抱不平的样子,我只觉得可笑。
害死他父母真正的凶手,难道不是他自己吗?
见我不说话,顾景泽按住我的肩,逼我跪在墓碑碎石上。
膝盖骨被猛地刺穿,我痛到呻吟,蜷缩在地。
顾景泽依旧不依不饶,按着我的头逼我向墓碑磕头。
“你今日冲撞了他们,那便磕头赔罪。”
“只要你磕够个响头,让顾家人原谅你,我就还让你留在顾家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