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霜霜见顾景泽护着我,咬紧牙关开口:
“我就算要让她死又怎样?”
“顾景泽,你别忘了,你这条命,是我救来的,你没资格自指责我。”
当年暴雨季,顾景泽在深山里走丢,是从孤儿院跑出来的顾霜霜救了他。
从那以后,顾霜霜便被顾家收养。
也是从那时,顾景泽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。
明明我才是他的未婚妻,最后却用五年牢狱才换来跟他的婚礼。
真是可笑至极。
见顾霜霜红了眼,我忍不住心慌。
这些年,顾景泽对顾霜霜的偏心人尽皆知。
她想要雪莲花,顾景泽就跨越海拔为他取。
她杀了人,他就散尽家产也要给她找替罪羊。
这一次也不例外。
血泊中的我再一次被抛下。
顾景泽将顾霜霜揽进怀里,心疼的擦去她眼角的泪痕。
声音里是难掩的温柔。
“是我一时心急,说错了话,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顾霜霜冷哼一声,抬手指向我。
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自从顾霜霜进顾家的十年来,只要顾景泽对我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宠爱。
她便会找机会让我千倍百倍的偿还。
“我做这些,还不是为了明日让她在爸妈的祭奠上安分点。”
“你别看她现在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诅咒咱们爸妈呢!”
我慌乱的摇头,看向顾瑾泽的眼神里满是求饶。
“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。”
顾景泽冷眼看向我,一副嫌恶的样子。
“你怎么这么恶毒?”
“明天的祭奠会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要是你再兴风作浪,就永远滚出顾家。”
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,心脏抽动的疼痛让我彻底昏死过去。
再睁开眼,是在墓地的休息室里。
我被绑住手脚,无法挪动身体。
慌乱中,一根针头猛地插进我的背脊。
我吃痛的闷哼一声,黑暗里传来一阵笑声。
下一秒,顾霜霜阴毒的笑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。
我看向她,害怕的眼泪直流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顾霜霜狠狠的掐住我的脖子,眼底猩红,活像个疯子。
“别怕,只是一些亢奋剂而已。”
“只需要等一会儿,你就会变成一个疯子。”
“你说,你要是毁了阿泽最看重的祭奠会,他会不会恨死你,让你再也不能踏进顾家的大门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