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屡次三番谋杀未遂,证据确凿。”
“你恶意损毁公司财物,侮辱员工,这里有无数双眼睛看着。”
“你与吕辰合谋,窃取公司最高机密,企图侵占巨额资产,王建就是证据。”
我每说一句,她的脸色就灰败一分,身体抖得更加厉害。
“不,陆凛,你听我解释。”
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,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,手脚并用地爬过来,
“我是被吕辰骗了,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上,你原谅我这一次,就这一次,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,我给你当奴隶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我却只是冷漠地抽开腿,避开了她的触碰,
“情分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
“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有想过情分吗?你设计我出车祸的时候有想过情分吗?”
我不再看她绝望扭曲的脸,直接对旁边的李董事吩咐道,
“李叔,报警。把之前收集的所有证据,包括会议室监控、王建那边的验伤报告和视频,全部移交警方。
以故意sharen罪、商业间谍罪、故意伤害罪起诉她。告诉张律师,我要她付出最沉重的代价,绝无和解可能!”
李董事立刻拿出电话联系警察。
“不!”宋怜发出凄厉的尖叫,扑上来,却被旁边的保安死死按住。
“陆凛,你不能这么对我,你不能,我爱你啊,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啊!”
“你的爱,可真让人恶心。”
我俯下身,在她耳边低语,
“放心,监狱里会很适合你。那里没有死人文学,只有真实的、漫长的生不如死。你会有很多时间,慢慢回味。”
警察很快到来,宋怜被拖走时,没有挣扎,也没有哭喊,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,眼神空洞麻木。
只是在经过我身边时,她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我,像是要吃掉我的肉一般。
而我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直到她被彻底拖离我的视线。
会议室里重新恢复安静,我整理了一下西装,看向在场那些噤若寒蝉、面如土色的员工。
“张经理,”
“哎,”陆总您吩咐,
他跪倒我面前,谄媚地看着我,
“带着你的人,立刻把这里,还有我的工位,全部恢复原样。然后全部滚蛋,这个行业不会再有任何一家公司敢录用你们。”
说完,我不再理会他们死灰般的脸色,转身大步离开。
再碰见吕辰时数月后的一个傍晚,
我乘车路过城西那片鱼龙混杂的棚户区。
他衣衫褴褛,浑身污臭,脸上满是泥污和痴傻的笑容,踉跄着追着路人跑,
“我是董事长,陆氏集团是我的,快叫我董事长!”
那路人嫌恶地骂了句“疯子”,快步走开。
吕辰也不生气,又转向另一个目标
我的车缓缓从他身边驶过。
我的世界,终于清静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