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李董事担忧地望向我。
他比谁都清楚,我对那位早已过世的父亲有多么崇拜和敬仰。
可现在,我的父亲不仅有了一个和我一般大的私生子,而且这个私生子正联合外人欲致我于死地。
然而,面对吕辰几乎要戳到眼前的手机屏幕,我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,
“说完了?”
我不急不缓地取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,抽出了里面那份文件,
“很遗憾,”
我将文件展开,亮在他们面前,
“关于父亲的遗产,他生前立下的遗嘱写得非常、非常清楚,均由我一人继承。”
我抬起眼,目光冰冷地扫过瞬间僵住的吕辰
“这上面,从头到尾,没有提到任何一个字关于你,或者你的母亲。”
“不可能!”吕辰猛地后退一步,死死盯着那份遗嘱,
“凭什么?”
“妈妈带着我,一年四季,一天不落地坐在门口盼着他来,为了让他来看我一眼,妈妈甚至逼我洗冷水澡,她说只有我病了,爸爸才会来。
甚至,她到死都睁着眼睛,只为再见他一面,我也是他的儿子啊,凭什么他这么对我?凭什么?”
他猛地抬起头,死死瞪着我,
“假的,这一定是假的,是你伪造的对不对?”
他扑上来想要抢夺那份遗嘱。
我转身避开他,怜悯地看着他,
“你根本就不是我爸的私生子,你是他亲弟弟、我叔叔陆建明的儿子。
你的母亲爱上了我父亲,死活离婚纠缠他,但我父亲重情义,念及兄弟情分,对你和你母亲只是出于道义和对我叔叔的承诺,才偶尔给予一些经济上的帮助,仅此而已。”
“不!我不信!”
吕辰抱着头,接连后退,
“这不是真的,你骗我!”
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,
“如果这是真的,那我这么多年的恨是什么?我做的这些又算什么?”
他猛地推开身边的人,踉跄着冲出了会议室。
留下满室死寂,和脸色煞白的宋怜。
她所有的算计均成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。
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假货,放弃了一个真的王老五,
“宋怜。”
我一步步逼近她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。
她被我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吓得连连后退,撞翻垃圾桶,腥臭的污秽物沾满了她的高跟鞋和裤脚,她却浑然不觉。
“现在,我们来算算我们的账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