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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建民彻底没路可退后,又去找马永贵。
他提前换了件自认为干净的衣服。领口洗得发白,但至少没有洗不掉的油点,也没有被烟头烫出的破洞。出门前,在水房的镜子前站了会儿,仔细把下巴的胡茬刮干净,又用手把头发打湿,往后抹平。做完这些,他忽然觉得有点可笑,这不像是去找朋友,更像是去见一个不认识他的领导。
从公交车上下来,他没有走出站台,而是坐在椅子上抽了一根烟。才九点钟的太阳,已经要把人晒化了,这鬼天气!埋怨完老天爷,他猛吸了几口,把烟头丢到地上,用脚掌碾灭,这才站起来提了提裤腰带。
马永贵常待的地方不固定。除了商厦,多半在那家茶楼,二楼包间,靠窗,能看见街口。赵建民知道这个地方,因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