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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青红把钱夹合上,放回抽屉。
赵建民站在维娜柜台前,充满希望地跟着钱夹的动线移动,最终看着它消失,眼神渐渐变得阴冷,随后打了个嗝,一股酒气向郝青红扑去。
郝青红赶紧掩住口鼻,也无济于事,她干呕了一下,把桌上那摞单据往边上挪了挪。这两天她一直在清账,账页翻得多了,指腹发涩。
“你就这么绝?”
“赵建民,我说过了,这钱我不会给。”郝青红没抬头,她知道这句话迟早要说出口,也知道一旦说了,就不会再有回头路。
赵建民笑了一下,阴冷失望的眼神,又掺杂着无奈,“十万,才十万块,你现在不是拿不出来。”
“你说得对,别说十万,二十万我都拿得出来。赵建民,你混淆了两个概念,拿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