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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的拳头捏得死紧，手背上青筋暴起，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。
我妈早已泣不成声，死死抓着我的手，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警车最终在王老师家楼下急刹。
警察一脚踹开房门，一股浓烈的烧纸味扑面而来。
王老师正站在阳台上，手里拿着打火机，面前一个铁盆里火苗蹿得老高。
“不许动！”
警察一脚踢翻铁盆，从火星里抢出几张还没烧完的纸。
我凑过去，上面的字迹像烙铁一样烫伤了我的眼睛。
“实验对象：徐清清全家。”
“记忆干扰素剂量表，首次吸入，次日口服加强”
警察在她家四处搜查，最终在书房的地板下发现了一个暗门。
可地下室的景象，让我们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。
这里根本不是住人的地方，而是一个小型实验室。
一个巨大的冷藏柜嗡嗡作响，打开后，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排贴着标签的药剂。
“记忆干扰素a型”
“b型”
“加强版”。
旁边的电脑还开着，屏保是我家的全家福。
照片上，爸妈和我笑得灿烂，但我们中间站着的，不是小柔，而是那个叫天天的男孩。
王老师被死死按在墙上，还在疯狂地狡辩。
“我是在参与一项伟大的科研！记忆篡改技术能治疗ptsd！能帮助人戒毒！你们不懂！”
我再也忍不住，冲上去对着她嘶吼：
“那你经过我们同意了吗？！我妹才五岁！你快说我妹在哪？”
一名技术警察快速操作着她的电脑，很快有了发现。
“有一个加密文件夹。”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几分钟后，文件夹被破解，一个实时监控画面弹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粉色的公主房，我的妹妹小柔，正一个人坐在地上玩积木。
她的眼神呆滞，动作缓慢，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。
定位信号显示：城东物流园区，d栋，三楼。
“小柔！”
我指着屏幕，瞬间泪崩：“她穿的是我上周才给她买的睡衣！你看，袜子都穿反了！”
“小柔啊，小柔！”
我妈看到女儿那副模样，再也撑不住，身体一软，瘫倒在椅子上，发出绝望的哀嚎。
“他们还给孩子下药我的女儿她的眼神都不对了”
可一片混乱中，王老师突然笑了起来，那笑声尖锐又刺耳。
“你们找到她又怎么样？她现在的认知里，早就没有你们了，她不认识你们，就像你们昨天不认识她一样！”
我猛地回头，死死盯着她那张扭曲的脸。
“啪！”
我用尽全身力气，一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。
“我现在就让你认识认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