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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被小蒋的反应吓坏了，她结巴着，眼泪也憋了回去：“不怪妈啊！都是那个女人，是她欺负我们！你得给妈做主啊！”
男人也在一旁帮腔：“是啊弟弟，她要负全责的！你快把你们公司的律师找过来，让她赔钱！”
小蒋顺着他们的话看向我的背影，脸因愤怒涨得通红。他三步并作两步，直直向我冲过来：“就是你，砸了我们的房子？”
他嘲讽地嗤笑一声：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！敢在这里撒野，我看你是不想活了！”
助理忍不住了，她刚要皱着眉转身，被我轻轻拦住。
背对着他，我缓缓开口：“哦？云嘉集团的总裁，什么时候姓蒋了？”
小蒋明显慌了一瞬，但碍于身后两道炙热的目光，依然强撑着气势：“你，你说什么呢，不清不楚的我没有义务跟你解释！”
他阴阳怪气地补充：“你，你都不敢转身，放什么狠话！我看就是个缩头乌龟罢了！”
我没有生气，只是慢慢转过去面向他，略带戏谑地开口问候。
“你好啊。”
“蒋总。”
一瞬间，震惊、慌乱、恐惧、绝望的神情在小蒋的脸上来回变，他的脸由红转青，最后苍白如纸，毫无血色。
小蒋呆滞地开口，嘴唇止不住地颤抖，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老太太急不可耐，上前拉着小儿子的胳膊不断摇晃：“你怎么了！快骂这个贱蹄子啊！”
男人摸不着头脑，上前用力拍拍弟弟的脸，急得结结巴巴：“你你你愣着干什么！今天怎么这么奇怪！”
“孟，孟总。”
小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如大梦初醒，绽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他腿一软跪倒在地，像条完全抛弃尊严的狗，趴伏着往前凑：“我，我”
男人气急败坏地给了他一巴掌：“你脑子坏了？怎么给她跪下了！”
小蒋像是没听见哥哥的呵斥，只是一味关注我的表情，看我没有反应，他浑身颤抖想来抓我的鞋，被助理嫌恶地蹬开。
意识到回天乏术，小蒋突然开始崩溃大哭，使足了劲拼命磕头。
他一下连着一下往坚硬的地面上磕，砰砰的闷响让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凉气，纷纷皱起了眉头。
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弟弟，跌跌撞撞地后退。老太太扑到小蒋身上，托住他的额头嘶声哭吼：“我的儿啊！这是魔怔了！一定是这个恶毒的女人！是她对我儿子下了咒！”
她从身上摸索出一角黄纸包的灰粉，硬掰开小蒋的牙关就要往里倒：“儿子，儿子把这个吃了！”
小蒋甩开她继续磕头，额间已经漫上了血色。
老太太重重摔在地上，又摇摇晃晃地艰难起身，口中喃喃：“下咒了是你是你”
她双眼通红往我身上扑来：“我掐死你！”
保安赶紧上前阻拦，把她按回原地。趁乱想偷偷逃跑的男人也被干脆利落地反剪了胳膊，脸朝下禁锢在地上。
他奋力挣扎，嘴里叽里咕噜骂着脏话，但也无济于事。
我弯腰看向老太太，把房产证亮在她面前，声音平静，仿佛只是看戏的旁观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