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枫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努力在大脑中搜寻着每一个细节。
刷到视频……联系基金会……去银行取钱……开车去基金会……
等等!
一个模糊的画面，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他猛地睁开眼。
“想到什么了?”赵立诚立刻追问。
“我在基金会的时候，好像看到王大爷了!”
“什么?”赵立诚也吃了一惊，“你确定?”
“不太确定……”陈枫皱着眉，努力回忆，“当时我正在和工作人员办手续，门口好像发生了一点争执。一个老人，身形和视频里的王大爷很像，他好像在跟一个年轻人吵什么。”
“年轻人?”赵立诚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，“什么样的年轻人?”
“穿着西装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他好像是基金会的人，一直在安抚那个老人，但老人的情绪很激动，好像在骂他骗子什么的……”
陈枫一边回忆，一边描述。
“当时我没太在意，以为就是普通的纠纷。现在想来，那个老人，很可能就是王建军本人!”
赵立诚的表情严肃起来：“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基金会?还和人争吵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但我记得，那个年轻人，我好像在哪里见过……”
陈枫的眉头紧锁，大脑飞速运转。
那张斯文的脸，总觉得有些熟悉。
不是在现实中，像是在……新闻上?
对!新闻!
他猛地想了起来，立刻掏出手机，飞快地在网上搜索“春风基金会”的相关新闻。
很快，一条带着照片的新闻报道跳了出来。
《青年企业家张涛成立春风基金会，致力于慈善事业》。
照片上，一个西装革履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，正微笑着面对镜头。
那张脸，和陈枫记忆中那个与王大爷争吵的年轻人，渐渐重合。
陈枫的手指，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，他把手机屏幕转向赵立诚，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“赵律师，你看!”
赵立诚凑过去，只看了一眼，瞳孔便猛地一缩。
照片上的男人，赫然是春风基金会的理事长，也是这家基金会的创始人。
陈枫指着照片上那张斯文的脸，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就是他!”
“在基金会门口和王大爷吵架的那个年轻人!”
“春风基金会的理事长——张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