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宾客对我指指点点。
婆婆气得脸都青了，指着我的鼻子骂。
「你这个丧门星！存心让我们冯家难堪是不是！」
林薇薇躲在冯昭怀里，抽抽噎噎：
「昭哥哥，不怪嫂子，是我自己不小心。」
她这么一说，冯昭的脸更黑了。
我看着他们，心口发堵，快喘不过气。
我没做。
但在场所有人都认定是我干的。
包括我的丈夫。
我看着他，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丁点信任。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厌恶和不耐。
「道歉。」他命令道。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「我说，给薇薇道歉。」他一字一顿，话里全是警告。
我的心，彻底凉了。
我三年的小心翼翼，卑微讨好，就换来一句当众的「道歉」。
我忽然笑了，笑出了眼泪。
我看着冯昭：「如果我说，不是我呢？」
冯昭皱起眉：「姜宁，别无理取闹。」
「我没有。」我平静看着他：「是她自己撞上来的。」
林薇薇的哭声一顿，随即哭得更凶了：
「嫂子。你怎么能这么说。我知道你不喜欢我，可是我没想过你会这样说我。」
「够了！」冯昭一声暴喝，「姜宁，我耐心有限。道歉，别让我说第三遍。」
他的话，把我最后的幻想砸得粉碎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喉咙的哽咽，看向林薇薇。
然后，我当着所有人的面，端起了桌上另一碗没动过的汤。
我无视所有人的目光，走到林薇薇面前。
「不是说我泼的吗？」我笑了，手一扬。
「那我就坐实了这个罪名。」
滚烫的汤，从她头顶浇了下去。
全场死寂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