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：「你只需要知道，不听话的宠物，下场会很惨。」
威胁。
赤裸裸的威胁。
我笑了：「宠物？沈先生，我们的协议里可没写这一条。」
「协议随时可以作废。」
「是吗？那你账户里的一百亿不打算要了？」我慢悠悠地说道，「还是说，你宁愿看着沈氏集团被那群废物蛀空？」
那边又是一阵沉默。
良久，他才开口：「苏念，别挑战我的底线。」
「彼此彼此。」
我直接挂断了视频。
沈星朗凑过来，一脸担忧：「小婶，是谁啊？听起来好凶。」
「一个债主。」我随口敷衍。
心里却在冷笑。
沈聿，你这个控制狂。
想把我当成提线木偶？门都没有。
李伟那边很快就有了新动作。
他大概是狗急跳墙了，开始不择手段地攻击沈氏的股价。
一时间，公司内外人心惶惶。
好几个董事联合起来，要求召开紧急股东大会，准备罢免我这个代理董事长。
沈星朗急得团团转：「小婶，怎么办？那些老家伙要造反了！」
「急什么。」
我气定神闲地喝了口咖啡。
「他们闹得越凶，对我们越有利。」
股东大会当天，会议室里坐满了人。
为首的张董第一个发难，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。
「苏念，你一个外姓女人，凭什么掌管沈氏？沈聿尸骨未寒，你就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！」
「就是！我们要求立刻罢免你的职位，重新选举董事长！」
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沈星朗气得想拍桌子，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我环视一周，缓缓开口。
「各位董事，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。」
「但是，谁告诉你们，公司被搞得乌烟瘴气了？」
我将一份财务报表投影到大屏幕上。
「这是公司近一周的流水，不仅没有亏损，反而盈利了三个百分点。」
「至于股价，那只是李伟的垂死挣扎而已，不出三天，一切都会恢复正常。」
众人看着报表，一脸难以置信。
张董脸色铁青：「这这不可能！你肯定是做了假账！」
「假账？」我笑了，「张董，饭可以乱吃，话可不能乱说。」
「我这里还有份东西，想请大家看一看。」
我按下遥控器，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，张董正和李伟坐在一起，两人推杯换盏，相谈甚欢。
李伟递给他一张银行卡：「张董，事成之后，少不了你的好处。」
张董笑得满脸褶子：「李公子放心，一个女人和一个毛头小子，我还不放在眼里。」
视频播放完毕，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董身上。
他面如死灰，瘫坐在椅子上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我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「张董，现在，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