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学？
这话她也说的出口，百里音不由一嗤。
“湘丫头啊，我和九丫头讨论的是病情，你学什么？”洵长老问道。
“我……学学这毒药。”百里玉湘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，眼神不住地在百里音和洵长老身上乱转。
“大姐。”百里音唤了她一声，等百里玉湘对上她的眼，她眼眸陡然幽深。
因为是在惊慌中实施的摄魂术，只一瞬百里玉湘就进入浑沌状态。
“啧，九丫头越发厉害了。”洵长老又捋了吧胡子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没理洵长老，盯着百里玉湘开始了一问一答。
“你慌什么。”
“怕事情败露。”
“什么事情。”
“给父亲下毒的事情。”
百里音看向洵长老，洵长老摇了摇头，她继续问。
“为何二姐五姐会中毒，为何要害父亲，下的什么毒？”她一连三问。
“因为我要做淮王妃。原本是给父亲下毒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中毒的是别人，不知道是什么毒。”百里玉湘哪里还有说话蠢笨的样子，一板一眼，一字一句都十分清晰。这是摄魂术的好处，口吃的人也能叫他说话流利。
听言，百里音和洵长老具是神色严峻。百里玉湘只知道这么点东西，之后无论百里音再问什么，她的回答只有不知道三个字。
看着瘫倒在地的百里玉湘，洵长老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，“蠢货，叫人卖了都不知道！”
百里音脸色也不大好看，“洵长老，你先替她们稳住毒性，我去看看父亲。”
洵长老瞥了眼地上瘫软的百里玉湘，她也顺势看一眼，直接道，“就让她这么呆着吧。”
刚出房门，三小姐四小姐就迎了上来，什么都话都不说，只是看着她。百里音无心应付她们，只撂下一句，“里面很忙，两位姐姐先回吧。”
话落，她也不看三小姐和四小姐的神色，径直就往父亲那去。
留下四小姐一脸不屑，“每回见她都那副嚣张的模样，我呸，她算什么东西？”
四小姐说这话声音很大，院子里的婢女也都听见了，却都很识趣的装作了没听见，豪门小姐的恩恩怨怨，哪是当婢女的可以干涉的。
三小姐是个谨慎的人，赶紧扯了扯四小姐衣角，轻声道，“妹妹，小心些，她厉害着呢。”
四小姐又发了一通牢骚，就被三小姐扯回了住处。
洵长老在里头听了个彻底，自然是满脸无奈，自言自语道，“百里家这是怎么了，男丁稀少，女孩都这么一副性子，要变天了吗，九丫头，靠得住吗……”
任他牢骚满肚，还是没耽误下正事。
他取了两粒白色药丸塞入百里芸和百里婉琪口中，那药丸入口即化，不用担心她们咽不下。
只见床榻上面色越来越乌黑的二人脸色稍稍转圜，眼眶也有乌黑转了些青色，虽然面色还是不大好看，可已经没有了之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了。
洵长老又捋了把胡子。
只希望百里音能查出些什么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