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母回过神，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，抱住我的大腿哭喊。
“沈大当家，沈姑奶奶，是我们有眼无珠，是我们瞎了狗眼。”
“您大人不记小人过，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。”
“这么多钱，我们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还不清啊。”
“求求您高抬贵手，饶了景琦吧，他可是我们裴家唯一的独苗啊。”
裴母一边哭，一边伸手扯我的裙摆。
我皱眉后退，避开她的手。
沈万金上前一脚把裴母踹开。
“大胆刁妇，东家的衣服也是你能碰的。”
裴母被踹得在地上打了个滚，捂着肚子哀嚎起来。
昭华郡主捂着肿起的脸颊，从地上爬起来。
她咬着牙盯着我。
“沈若，你别太猖狂了。”
“就算你再有钱，你也不过是个商贾贱民。”
“本郡主是皇家贵女，身负宗室血脉！”
“你今天逼着父王打本郡主，逼着状元郎给你下跪。”
“你这是藐视皇家，是在造反！”
我看着她，笑出声来。
“郡主，你口口声声说自己高贵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你平时在郡主府里养的那十几个面首，他们身上穿的绫罗绸缎，喝的琼浆玉液，都是用谁的钱买的。”
郡主听到这话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，本郡主什么时候养过面首。”
郡主眼神躲闪地反驳。
我没有理会她的狡辩，转头看向沈万金。
沈万金会意，从袖中掏出另一本账册。
“昭华郡主，天承六年四月，您在通宝钱庄借了十万两印子钱，用于购买城郊的一处宅院，用来安置三个江南来的戏子。”
“天承六年九月，您又借了十万两，给其中一个面首买了一颗东海夜明珠。”
“天承七年二月，您为了办一场赏花宴，压过其他郡主的排场，再次借款二十万两。”
“这三年下来，您在通宝钱庄连本带利，一共欠下了四十万两白银。”
“这是您亲笔签下的借条和画押的手印，您要不要亲自过目确认一下。”
沈万金把几张按着红手印的借条举在半空中，展示给所有人看。
郡主脸色惨白，咬着嘴唇，一句话也反驳不出。
王爷听到这些话，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chusheng！”
王爷大步冲过去，左右开弓，接连扇了郡主十几个巴掌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不断响起。
郡主被打得满嘴是血，连牙齿都掉了一颗。
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抱着王爷的腿拼命求饶。
“父王别打了，女儿知错了，女儿再也不敢了。”
王爷一脚把她踢开。
满脸歉意地看着我。
“沈大当家，让您见笑了。”
“本王今天就下令，剥夺昭华的郡主封号，贬为庶人。”
“她欠你的那的银两，从本王私库里出，分期还！”
昭华郡主听到自己被贬为庶人，两眼一翻，直接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