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初获圣心
天启七年的秋夜来得格外早,刚过酉时,紫禁城的宫灯便次程”!
“这些……都是你一人所想?”朱由检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陈渊。
“草民只是让过些杂事,懂得些许盘算罢了。”陈渊避重就轻。他不能说这些是现代项目管理的基本功,只能模糊带过。
朱由检却不追问,只是将那几张纸小心翼翼地折好,放进袖中。他走到陈渊面前,语气郑重了许多:“陈先生,你可知,眼下的大明,早已是千疮百孔?”
陈渊沉默片刻,道:“草民身在京城,见饥民遍地,兵戈四起,略知一二。”
“不是略知一二,是病入膏肓。”朱由检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少年人少有的沉重,“外有后金虎视,内有流民四起,朝堂上党争不休,国库空得能跑老鼠。皇兄……皇兄的身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他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本宫若继位,要让的节的内容是否符合你的预期?若有需要调整的地方,可以随时告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