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!”
淼淼发出凄厉的尖叫。
特警迅速冲上前控制现场,解救人员。
林修远被从火光和浓烟中拖了出来,双腿血肉模糊,膝盖以下几乎被炸烂,却坚持这没有晕过去。
“晚晴……晚晴你回来看我了……”
他脸色惨白如纸,试图伸手抓我,“你心里还有我的,对不对?你舍不得放下我的,对不对?“
”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我现在都这样了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
我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,脸上没有任何波动。
“林先生,你误会了。现场危机干预,是我的本质工作。”
我合上手中的文件夹,姿态利落。
“现在,我的工作结束了。”
说完,我不再看他瞬间灰败的绝望表情,也不再听他撕心裂肺的呼喊和忏悔,转身离去。
风吹过额前的碎发,轻柔地拂过那道淡去的疤痕。
过去了。
一切都过去了。
后来,淼淼偶尔会给我打电话,或者在节假日发来问候。
我会接,会回,语气温和,但带着明确的界限感。
她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,不再提“回家”,不再提“爸爸”,只是小心翼翼地,试图维系这一点点脆弱的联系。
我理解她的无措,但破碎的镜子,即使用最巧的手粘合,裂痕也永远都在。
我们之间,隔着她泼过来的硫酸,隔着她那句句“丑女人”,隔着她选择站在柳依依身边时投来的冷漠眼神……
更隔着,她父亲染满我双手的鲜血与永远无法磨灭的伤害。
有些路,走了就无法回头。
有些人,错过了就是一生。
我拥有了新的事业,新的圈子,新的生活。
偶尔,从旁人口中听到林修远的消息,他坐在轮椅上,脾气愈发暴躁,林氏集团在他的折腾下日渐衰败。
我听着,如同听着一个与己无关的陌生人的故事,心中再无涟漪。
我的未来,云阔天高,再无林家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