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我的手段。”
他的声音寒意瘆人:“你是我费大功夫娶回的夫人,哪怕是死,也只能给我身边。”
之后是漫长的纠缠。
直到谢婉容再次怀孕,我带人当场捉奸他和谢婉容,让他颜面扫地。
而他,亲手把时年推下悬崖。
太医守了三天三夜,时年总算捡回一条命。
可人傻了。
最后一点情意耗尽,再没有什么能威胁我。
我找到崔子臣。
匕首抵在脖颈。
“如今我和时年都只是贱命一条,你休想再用他威胁我。”
我的模样映在他眼底,染红了他的眼角。
“芊芊,时年是意外,我会找最好的大夫医治他。”
“别虚伪了,你和谢婉容的消息,是她递给我的,如今睿儿也大了,她不过是想要拿回本就属于她的东西。”
他盯着我良久。
“和离书我给你,你先去甜水巷住一阵子,等气消了我接你回来,你仍是我的妻。”
他不知道我是要回江南。
将宅子连同里边的物件全部低价卖给牙行。
当日傍晚我们就搭上了南下的船只。
这一次,我不会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