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屏幕上先是播放一张张照片。
那是我和丛思思七年。
场景从校园樱花树下到出租屋的厨房,再到海边日出,不变的是,她都喜欢跳起来让我背着。
台下哗然。
岑嘉豪的脸刷地白了。
丛思思脸色大变,想冲上台,被我提前收买过的保安拦住。
照片放完,紧接着是录音。
岑嘉豪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,带着得意:
“李砚,实话跟你说,那些说你插足的闲话是我让我妈散布的。你妈心脏不好,听到这些肯定受不了……等她气出个好歹,就没人拦着我和思思了。”
“你帮思思写的那个方案,我早就拿给我爸看了,他这才愿意给思思投钱。你还得谢谢我们,给你的劳动找了个好买家。”
录音放完,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丛思思和岑嘉豪。
岑嘉豪浑身发抖,大叫:“不是的!这是伪造的!李砚他陷害我——”
“陷害?”我拿着话筒走到他面前,“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一清二楚。岑嘉豪,你抢我女朋友,装我好兄弟,散播谣言毁我名声,害死我妈。你晚上睡得着吗?”
他张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我转头看向丛思思。
“你说我的病跟你没关系。那这些病历,这些缴费单,这些你陪我看病的监控截图,算什么?”
我把打印好的材料扔到她脸上。
“你靠我写的方案拿到投资,靠我熬了无数个夜把公司做起来。转头就踩着我,嫁了能给你钱和资源的岑嘉豪。”
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。
“丛思思,你说你到底算不算个一个人?”
她站在台上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