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瞎?”
姜棉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挡在简辰面前,像一只护崽的母鸡。
“喻辞,明明是你自己脸盲认不清人,现在把错都推到简辰身上?”
“他只是个局外人,你有什么火冲我来!”
她永远都是这套逻辑。
因为我脸盲,所以我活该被骗。
因为简辰是局外人,所以他做的一切都是无心之失。
“局外人?”
盛柠突然站了起来。
她一直没说话,此刻却冷冷地看着姜棉。
“姜棉,你真的觉得他只是个局外人吗?”
姜棉愣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盛柠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。
放在桌上。
“大学那次,喻辞哮喘发作差点没命。”
“你跟喻辞说,简辰不知道他病得那么重。”
盛柠的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。
“但是那天下午,我明明在宿舍楼下听到你跟简辰说,‘喻辞的药不能乱动,他会出事的’。”
姜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简辰也停止了擦脸的动作,眼神开始闪躲。
“你你胡说八道!”
姜棉有些结巴。
盛柠轻笑了一声。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你一直都知道简辰在故意整喻辞。”
“但你从来没有真正阻止过。”
“因为你享受简辰对你的献殷勤,你喜欢看两个男人为了你争风吃醋。”
“你把喻辞的宽容,当成了你炫耀魅力的资本。”
盛柠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姜棉虚伪的面具。
我看着姜棉。
其实这些,我早就隐隐察觉到了。
只是以前我选择自欺欺人。
姜棉的嘴唇颤抖着。
她试图寻找反驳的话,但最终只憋出一句:
“盛柠,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!”
她转头看向我,伸手想要抓我的胳膊。
“阿辞,你别听她胡说,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“你以为和盛柠假结婚就能气到我?”
她扬起下巴,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“我给你一天时间。”
“明天早上,去民政局把婚离了。”
“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。”
她觉得,只要她肯给台阶。
我就一定会感恩戴德地爬下来。
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,突然觉得很陌生。
“这不是假结婚。”
我拉起盛柠的手。
十指紧扣,举到姜棉面前。
“姜棉,盛柠暗恋了我七年。”
“她不会拿我的生命开玩笑,更不会在婚礼上把我推给别人。”
我看着姜棉渐渐放大的瞳孔。
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我这辈子,都不会和她离婚。”
“七年?”
姜棉不可置信地看着盛柠。
她的目光在我和盛柠紧握的手上来回扫视。
“盛柠,你连室友的男朋友都抢,你要不要脸?”
姜棉的声音尖锐得刺耳。
餐厅里的目光再次聚集过来。
盛柠并没有退缩。
她迎上姜棉的视线。
冷笑了一声。
“是谁在婚礼上把自己老公推给别人的?”
“姜棉,喻辞是你自己不要的。”
“我只是接住了被你当成垃圾扔掉的宝贝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