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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后，林鹤川偏头看我。
“还难受吗？”
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。
顾承峥刚才抓过的地方，还留着一圈淡红。
“还好。”我说完，停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是因为见到他难受。”
林鹤川没催，只看着我。
我靠回椅背，声音有些轻。
“是突然觉得，以前那几年，很不值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，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。
我原本以为，自己已经把那段过去处理得够干净了。
可今天站在别墅门口，听着那些人理直气壮地说我当年靠顾承峥，说我离了他什么都不是，我还是会想起很多事。
想起我把攒了几年的钱全部转给顾承峥那晚。
想起我背着发高烧的他下楼，打车送医院，再一个人回来改方案到天亮。
想起庆功宴那晚，我坐在角落里，看着他身边站着宋芷薇，而我像个局外人。
我还在恍惚，却被林鹤川一把拉了过去。
他只是把我抱进怀里，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。
“那就从今天开始，不再替不值的人和事浪费情绪。”
“剩下的，我来处理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，鼻尖忽然有点发酸。
以前和顾承峥在一起时，我不是没委屈过。
可那时候，委屈都要自己消化。
就连难过都像是一种不识趣。
后来时间久了，我自己都快忘了，原来被人接住，是这种感觉。
我从他怀里退出来，问他：“你刚才是不是很生气？”
他看着我，答得很直接：“因为他碰你了。”
说完这句，他又补了一句。
“也因为那群人，明知道房子不是他的，还敢围着你说那些话。”
“我不喜欢别人这样对你。”
我心口轻轻一震。
下一秒，他已经把电脑打开，连线律师和物业。
监控很快调了出来。
视频里，陈雯和另外两个同学蹲在我车边，一边放气一边笑。
“我倒要看看她待会儿怎么下台。”
我盯着那几个人的脸，忽然一句话都不想说了。
大学时，她们就这样。
后来我和顾承峥在一起，她们又开始说我有心机，说我死死攀着他不放。
三年过去，她们还是一点没变。
我看着监控，慢慢开口：
“这次，我不想算了。”
林鹤川看向我，语气很平。
“那就别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