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当天,我意外睡过了六个小时。
匆匆赶到时,未婚夫周凛冬已经和他初恋走完了流程。
看着我大汗淋漓的脸,周凛冬索性笑着坦白。
“是我给你下的药,皎皎想要一场婚礼,没什么大不了,给就给了。”
像是怕我现场闹事,他散漫地暗示道:
“你乖乖的,下个星期我陪你领证,而且现在闹也没用了。”
“你瞧,即使脱下来婚纱也不是你的号。”
目光平静地落到新娘身上,那是我挑选了近半年的礼服。
所有人瞬间屏息,以为我会大闹一场。
可我却彻底松了口气。
早说啊,我也早就后悔了。
前任送了我一枚十克拉的钻戒求婚,现在好了,不用退了。
我没有留下来看他们敬酒。
而是直接回了家。
邻居看见我,脸上满是诧异。
“小冉,你怎么在家,不是今天结婚吗?”
这场婚礼我筹备许久,几乎人尽皆知。
以至于临时被耍,我都没有任何伪装的余地。
我开门的动作没停,面色如常道:“不结了,他忙。”
忙着给初恋一个婚礼。
邻居脸上闪过怜悯,体贴地没有在追问下去。
关了门,我快步走向卫生间。
嘴巴一张,便吐了个昏天黑地。
直到胃里没有任何残渣,我才虚脱地倒在一旁。
我对安眠药有中度的排异反应。
周凛冬是知道的,可他还是给我吃了。
今天能醒来,算是我命大。
起身漱口时,手机突然猛弹出消息。
是一个我和周凛冬都在的大群。
“周哥就是牛,看见没?嫂子来了一个字都不敢说。”
“周哥怎么调教的?嫂子也太听话了,简直是百年难遇啊!”
“嫂子是孤儿,再加上周哥有钱有势,她敢说什么!”
他们笑作一团,突然,有个人发问道:
“嘿嘿,你们说周哥今晚还回家吗?”
群里回复得很快。
“你撒币啊,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会回了!新郎官晚上要干什么,当然闹洞房啦!”
紧接着便是一条条暧昧的低俗玩笑。
可突然间,周凛冬的发小突然着急道:
“你们真是喝多了,发错群了,这个群里有嫂子!赶快撤回!”
众人乱作一团,可大部分的信息,已经没办法撤回。
有人觉得好笑,慢悠悠地来了句。
“她看见又怎么样?你看她敢吭声吗?”
我没什么反应,起身去给自己做了份饭。
吃完最后一口时,门被突然推开。
周凛冬满身酒气地回来了。
见我不像从前上前迎接,他低声笑了笑。
走过来虚揽住了我。
“只是一场婚礼而已,算不了什么大事。”
也就被羞辱耻笑到人尽皆知而已。
“是吧。”
我起身将餐盘拾起来,从他的怀抱躲出去了厨房。
周凛冬跟着我走了进来。
脖子上一凉,我低头一看,是条蓝宝石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