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侠沉默半天,低声说.
“你毕竟是我们亲生的。”
我差点笑出声。
“林先生,别拿血缘当万能胶,粘不上已经碎了的心。”
“你们现在找我,真是因为舍不得我?”
他脸色一僵。
我继续说。
“恐怕是因为我爸叫陈光亮,是东北粮食大王。要是我养父真是你们嘴里那个普通农民,你们会追到东北来?”
“你们连我妈住一晚都嫌浪费水电,怎么可能管我死活。”
养母也冷了脸。
“林先生,协议是你亲手拿来的,丹曦也签了。从那天开始,她和林家再无关系。”
“你们家那点家事,自己关门处理。别再来扰她清静。”
林侠攥紧手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“陈夫人,你们不能这么绝情。”
养母笑了,笑意却没到眼底。
“绝情?你们逼她签断绝关系协议的时候,怎么不说绝情?”
正说着,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到我们面前。
车门一开,我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爸!”
陈光亮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,脚上蹬着一双沾泥的棉鞋,看着跟村里刚收完地的老农民没区别。
我推门下车,直接抱住他的胳膊。
“爸,你咋才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