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对她不抱希望了，所以对她这一番话，我心里没有任何波动。
我挑眉看她。
“林越挑拨我和我妈的关系，你说他没做错？王苏雅女士，你不能让偏爱蒙蔽了你的双眼。”
“要是我在你和林越之间这么挑拨，你恐怕早就勃然大怒了。”
“自己养大的就是不一样，比自己生的强多了。”
说到最后我自嘲一笑，养母担心地看着我。
我对她摇了摇头，示意自己没事。
王苏雅怔愣住了，嘴唇翕动。
“丹曦，我……”
她的眼神有些茫然，似乎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。
我轻笑一声。
“王苏雅，我不怪你，我原谅你了。但也只是你。”
养母对她叹了口气。
“王女士，丹曦当初来首都前，连续几晚都没睡好。”
“她是个外表大大咧咧，实际上内心细腻的孩子。”
“早知道你们是这个态度，我们就不该让她来。徒惹她伤心。”
我拉着养母的手笑了笑。
“妈，我们走吧。”
王苏雅忽然叫了一声。
“等一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