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月拦住徐宇捡手镯的动作,眼里的泪砸在地面。
“秦小姐,您这么能这么侮辱人呢。”
“如果你不欢迎我们,我可以带小宇走得远远的。”
“可他再怎么说,也是......”
徐月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顾池越。
我刚想让她把话说清楚。
顾母立刻笑容满面地上前紧紧握住徐月的手。
把一只价格不菲的翡翠手镯戴到她手腕上。
“好孩子,阿姨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又摸了摸徐宇的脑袋。
“小宇这孩子真是跟阿越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“放心,阿姨不会让顾家的血脉流落在外”
我心头闪过疑惑。
五年前顾家破产,徐月和顾池越解除婚约出国。
五年后她带回来一个正好五岁的孩子。
我出声提醒道:
“最好还是要等做了亲子鉴定......”
“啪——”
顾母抬手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月月是名门闺秀,不会撒谎。”
“要不是当初大师说你的八字旺夫,我也不会为了冲喜让阿越和你结婚。”
“没想到是只不下蛋的鸡。”
“你要是安分点,顾家还能考虑给你留个位置。”
脸上先是失去知觉,继而火辣辣地开始疼。
我看向顾池越。
他皱了皱眉,但没有阻止。
“妈,大庭广众的,等回家再说。”
顾母冷冷地看向我怀中的襁褓。
我下意识护得更紧。
“一个丫头片子费劲取什么好名。”
“跟她妈一样叫招娣、来娣不就行了,要是真能带来个弟弟也不白费生下她。”
我呼吸一窒,浑身的血液凉了大半。
刚开口。
忽然几声重响划破夜空,烟花的流光在头顶倾泄而下。
所有人都被吸引过去。
月光和火光映照出露台上众人的神情。
顾池越和徐月分别牵着徐宇的左右手,三人脸上洋溢着笑容。
看起来就像幸福的一家三口。
我们结婚五年。
前四年的中秋节顾池越都在忙着东山再起。
那时候我们真的很穷,二十多平米的出租屋里没有暖气,床也很挤。
好不容易今年公司生意步入正轨,他高兴地说要今年中秋要热热闹闹地过,让所有人都羡慕我是他的顾太太。
怎么变了呢?
原来站在他身边的顾太太也可以不是我。
我的心脏好像也跟着漫天四散的星火,碎得七零八落。
女儿又被烟花声吓得大哭起来。
我在原地站了一会,抱着她离开。
打开手机邮箱里躺着的那封国外大学录取通知书,我点了确认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