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我不再看窘迫的两人。
转头看向在场所有村民。
“我和供销社签的是长期合法合约。往后我长期收红薯,价格公道、现结现算,绝不拖欠。有愿意踏实干活、跟着我一起做事的,我一律接纳,按劳结工钱,绝不亏待任何人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炸开了锅。
之前盲目猜忌我的村民,纷纷上前低头道歉。
“筱满,对不住!是我们糊涂,听信了你大伯母的挑唆!”
“是啊!我们光听闲话,不分青红皂白就上门闹事,实在太不应该了!你踏踏实实做生意,我们反倒恶意揣测,真是心里有愧!”
“说到底都是张桂丽挑事!整天搬弄是非,害得我们误会筱满!”
“人家小姑娘无依无靠,你们身为至亲,不帮衬就算了,还故意为难,这心肠实在是太歹毒了!”
“为了一点私心,撺掇全村孤立自家侄女,巴不得人家落魄,这种亲戚真是太可恶了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。
大伯母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。
自己精心策划的围堵,非但没能踩垮我,反倒让我彻底站稳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