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凑在一起唠嗑的几个婶子,瞬间来了兴致。
“哟,那孩子这阵子是出息了?之前还过得紧紧巴巴的。”
王桂丽立马摇摇头,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。
“我也是真心替她着想。你们说,她一个孤零零的小姑娘,无依无靠的,没门路没手艺,哪来这么多钱置办这些家当?”
说到这里,她话锋轻轻一转。
“不过嘛.....我也是偶然看见,她这段时间老爱往镇上的供销社跑,听说跟副食站的刘站长走得格外热络。人家外人看着,可不就闲话多嘛。”
李婶半信半疑,皱着眉开口。
“可我看筱满老实本分,不像是爱折腾的孩子啊?”
“就是她看着老实,我才担心!再说了,好好的正经小买卖,哪用得着藏着掖着?收了这么多红薯,从来不肯说去处,问一句就支支吾吾的。咱们都是过来人了,我是怕她年轻糊涂,为了挣点快钱,就......”
这番话下来。
婶子们的好奇,彻底变成了猜忌。
次日一早,我带着筱洋出门。
准备补货。
走在村道上时,沿途三三两两的村民凑在一起。
看着我的方向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最近村里怪事不少,有人做点小生意藏藏掖掖的,来路都不敢说。”
“可不是,不对劲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“这年头,路子太野、还有跟外人走太近的,都终究不稳当,我们还是少沾为妙。”
我脚步未停。
余光扫过闲聊的众人。
只当是村里寻常的闲话,没多想。
直到我走到赵大叔家门口,变故才彻底摆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