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将消息递过去，阴九定会亲自上门。”师兄顿了顿，“可姜景元那老东西也在……”
柳如烟冷笑一声：“那便让玄幽的人连他一道除了！阴九为了银蛇，自会替我们灭口。”
门外，胡衣脸色顿时煞白。
柳如烟语气平静：“姜家夫妇活得太久，知道得也太多。至于沈苗苗，她多活一日，你便多一日被人看穿的风险。”
柳如烟顿了顿，盯着顾衍那张属于沈怀瑾的脸。
“衍儿，只要沈苗苗死了，便再没人会盯着你，没人会怀疑沈怀瑾被换了魂。”
“儿子明白。”顾衍低声道：“玄幽的人动作一向快，想必天亮之前，就能解决。”
门外，胡衣听得浑身发冷，手里的药碗啪地摔在地上。
殿内声音骤停。
顾衍厉声喝道：“谁在外面！”
胡衣猛地回神，转身便往廊下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