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下脚步,慢悠悠掸了掸袖口:“姐姐这话错了。殿下是不是糊涂,不是你说了算。倒是你,一口一个贱种,是在骂父亲家教不严,还是骂太子识人不明?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就要打下来。
恰在此时,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庭院:“圣旨到——”
满院寂静。
那太监展开明黄卷轴,一字一顿:“……江氏陵音,贤良淑德,特册封为太子妃,择日完婚。钦此。”
我接过圣旨,沉甸甸的。
传旨的公公已躬身下来,满脸堆笑:“给太子妃娘娘请安。”
我抓了一把金瓜子塞在那公公手里,公公笑得见牙不见眼,又躬身退了出去。
我转过身,看向僵在原地的江晚华。
将圣旨拢在怀中,语气平淡:“姐姐,从今日起,我是太子妃,你是臣。按规矩,见了我,你得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