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兔菌子汤很快被一扫而空,一群人等在店外,恋恋不舍。
“老板,你这儿几点开门,我一早就来等!”
“我出双倍的钱,明天这汤给我留一碗!”
直到外面下了雨,这些人才舍得离开。
我一一回应后门关上,回头看到了眼睛亮亮的玉莹:“姐,连上今日其他菜,我们赚了一两多!这算下来,一个月可比那臭掌柜给得多十两!”
雨还没停,渡口居的门板被扣得山响。
我拉开栓,进来的却不是食客,而是衣衫半湿的江萩和沈渡。
“您二位怎么一起来了?”
江萩面色阴沉,语气严肃:
“温姑娘,米糕和菜只是小打小闹,醉仙楼那边要有打大动作了。”
“金刀帮查封你,不单是为了钱。我刚截了他们的信。你这客栈卡在码头的咽喉,是江烈和金刀帮运送私盐的必经之路。不把你赶走,他们的财路就断了。”
沈渡浑身是血,伤口极深:“江烈已经派了死士追杀我。如果我和江萩继续内斗,不出三天,千钧门就会被江烈彻底架空。到时候,不仅我们得死,你这店也会变成金刀帮的地盘。”
我给他们倒了两杯热茶,手心也有些发凉。
“所以,我能做什么?”我看着他们。
“保命。不要轻举妄动。”沈渡握紧拳头,“江烈现在在门内声望极高,我们必须拿到他通敌的证据,否则没人动得了他。”
正说着,玉莹慌慌张张地从后院跑进来:“姐!醉仙楼的人把街角酱醋铺的盐全买空了!咱们的盐罐……见底了!”
我猛地站起身。
黑虎菌剩的不多了,菌子汤注定不是长久之计。
没有盐,这店还怎么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