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羊水破了要生了片段  羊水破了突然破了电视剧  羊水破了周景序余雯  羊水破了孩子快出来了  摔倒羊水破了  羊水破了临产  羊水破了生子  我的羊水破了  

  “话说那定安侯赵彦廷,本是入赘之身,靠着夫人温黎的战功才得了爵位。谁知他忘恩负义,宠信表妹白薇,在夫人临盆之日将其丢弃于城隍庙前——”

  “啪——”醒木一拍。

  “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!”

  听众们拍手叫好,铜钱雨点一样扔上来。

  圣上虽然没有明说,但朝中大臣都开始疏远赵彦廷。

  一个连自己夫人都容不下的男人,谁敢跟他深交?

  侯府的门庭,一日比一日冷落。

  赵彦廷开始变卖家产。

  先是字画,然后是古董,然后是田产。

  他这才知道,侯府这些年的进项,大部分是温黎的俸禄和封地收入。

  他以为自己经营有方,其实是温黎在背后撑着。

  白薇嫌他没钱,天天跟他吵。

  吵到最后,白薇收拾包袱走了,说是回老家,走的时候还带走了他最后一点银子。

  有人说她在路上就把孩子打掉了。

  有人说她回了老家又找了别的男人。

  没人知道真相。

  也没人在乎。

  半年后。

  我带着念念,回到了北境。

  边关的风很大,吹得军旗猎猎作响。

  念念已经会坐了,裹着厚厚的襁褓,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。

  周彦带着众将出营迎接。

  “将军,您回来了。”

  “回来了。”

  我翻身下马,抱着念念走进大营。

  身后,千万将士齐声高呼——

  “镇北将军!镇北将军!镇北将军!”

  念念被这声音吓了一跳,瘪了瘪嘴要哭。

  我低头看她,笑了。

  “别怕,”我说,“这就是娘打下来的江山。以后,也是你的。”

  沈渡的那间医馆,我让人送了一块匾额。

  “悬壶济世”四个字,是我亲自写的。

  沈渡托人带了一封信来,信上只有一句话:

  “夫人多保重。”

  我把信折好,收在枕下。

  赵彦廷后来也来过一封信。

  信上只有四个字——

  “我后悔了。”

  信是送到侯府的,但侯府已经不是他的了。

  圣上收回了定安侯的爵位,侯府充公,赵彦廷被贬为庶人。

  那封信辗转了三个月,才送到北境。

  我没有拆。

  苏晚在信里说,赵彦廷现在住在城南的一间破屋里,靠着给人写信度日。

  城南。

  就是我当年生念念的那条街。

  苏晚说,他每天都会去沈渡的医馆门口坐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