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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(第0页)

认亲现场亲妈昏厥后续  认亲当天假千金哭惨我当场让姑母带  认亲宴切到二层蛋糕时假千金突然红  认亲当天假千金哭惨我当场让姑母带我走  

  第二天上午,我站在医院档案室窗口前。昨晚接电话的老管理员找出借阅登记本,翻到折角的一页。

  “三年前来调记录的,是个年轻姑娘。”

  日期、事由、签名都在同一行。事由写着“家属核实”,后面三个字是沈疏月。

 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管理员以为我没看清,把登记本往前推了推:“借这种旧档要核对身份,来人自己登记,不会由我们代签。”

  所以这不是同名,也不是谁替她办的。三年前,沈疏月亲自来过这里。

  那时我还没有回沈家,血型事故也没有发生。她却已经沿着二十年前的出生记录,先一步接近了这个秘密。

  她知道村口的路,知道养母卖了陪嫁镯子,也在看到银镯内侧刻痕后急着毁掉它。那些曾经断开的细节,终于有了同一个起点。至少从三年前起,她对我的来历就并非毫无准备。

  “这页能复印吗?”

  管理员点头。我看着登记页从机器里吐出来,又拍下原件,把复印件折好收进包的夹层。直到走出档案楼,手指仍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
  只要把这张纸带回沈家,沈疏月就再也不能把查档说成偶然。

  我走下两级台阶,却停住了。

  现在摊牌,她会否认,沈家也会像寿宴上一样先护住她。更重要的是,我一旦亮出证据,就可能惊动当年真正知情的人。沈疏月为什么查、查到了多少,都还没有答案。

  我要的不能只是一场争吵。

  我转身回到窗口:“师傅,二十年前产科的值班表,还在吗?”

  管理员找了片刻,从旧柜里取出一沓泛黄的复印件。我按出生日期逐行核对,值班护士、交接和巡房记录都列得清楚。翻到最后一张时,备注栏里一行褪色的小字截住了我的视线。

  “家属要求调换,已签认。”

  旁边留着一个签名。它不属于当晚任何一名值班护士,却以家属身份出现在这份记录里。

  我把值班表与借阅页并排放在柜台上。三年前,沈疏月来查过这份档案;二十年前,另一个人在“调换”下面签了字。她知道多少仍不能确定,但所谓医院失误,已经不足以解释这行记录。

  我申请复印那一页,将两份材料分别收好。

  这一次,我没有急着回沈家。

  我要先查清,二十年前签下这个名字的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