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川被我们公司的法务部告上了法庭。
他和林晚晚设计害我流产,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,骗我领假结婚证。
如今,他身无分文,根本没钱跟我打官司。
出去找工作后,知道他这个人的背景,没有一个公司肯收留。
这天,港城下着小雨,我接到了一个视频电话。
电话那头,裴言川站在了天台上。
他的身形摇晃,对着镜头,哭的撕心裂肺。
“枝枝,我已经无路可走了,我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“你就见我最后一面,见我一眼,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如果我见不到你,我就从这里跳下去。”
“我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,对不对?”
我喝了口手里的咖啡,看着他这个行为,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“裴言川,你是不是觉得,你在我心里很重要?”
裴言川愣住,继续抽泣着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,我做的确实不对,我也确实混蛋。”
“可我们七年的感情,你不可能一下子全都放下。”
“枝枝,重新给我一个机会吧,只要你肯原谅我,我以后一定会……”
不等他的话说完,我就打断了他。
“你去死吧。”
“裴言川,既然你想跳楼,那就抓紧时间跳下去吧。”
“你早一点跳,说不定还能在黄泉路上,看见那个没出世的孩子。”
“也让他看看,自己的亲爹伙同别的女人杀了他。”
裴言川脸上的血色消失,可他还没有下一步动作,就被警察冲过来按住。
不到一周,他们两个人的判决就下来了。
裴言川因为罪名成立,要被囚禁八年。
林晚晚呢,在黑市买药,伙同他人伤害我腹中的孩子,这二十年都别想出来了。
后来在工作中,我邂逅了我的未婚夫。
他是我们集团在海外的合作商,我们一见钟情。
父亲很高兴我能有新的生活,在国内给我们两个订了婚。
“乖女儿啊,家里的事情有父亲呢,你去国外散散心也好。”
“你放心,那些糟心事有爹撑着呢,也不会让他们过得轻松的。”
我抱了抱爸爸,拉着行李箱,准备和霍京骁开启新的旅行。
“清秋,行李箱我来拿吧。”
霍京骁过了我手上的东西,递过来一束红玫瑰。
他向我的目光,只有清纯的爱意,没有半丝算计。
“清秋,我们先去瑞士滑雪,然后再去冰岛看极光,最后去你最想去的……”
窗外云海翻涌,我离港城越来越遥远。
曾经我以为,那七年是无法泅渡的海。
可浓雾散去,我总会等到破晓到来。
“清秋,在想什么呢?”
我停止了杂乱的思绪,对着他莞尔一笑。
“在想我们要不要去参加情侣双人滑!”
这万里河山,没有一处阴影,可以将我禁锢。
云散香消,往事皆随风去。
我自会迎来,我的春和景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