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也终于慌了,再没了刚才那副“本王清君侧”的死样儿。
他猛地往前一步,厉声喝道:“乱臣贼子!谁准你们进京!”
宫门外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你爹准的。”
我一听这动静,鼻子都差点酸了。
下一瞬,一个高大身影提刀而入,甲胄上全是血,披风都让风掀起来了。
正是我养父,沈烈。
他身后黑压压站着三千北地旧部,个个跟雪地里滚出来的狼似的,眼神都带刀。
我当场喊了一嗓子。
“爹!”
沈烈扭头看见我,先上下扫了一眼,见我没缺胳膊没少腿,明显松了口气。
然后他张嘴第一句就是:
“你可真能惹祸。”
熟悉,太熟悉了。
这才是我家味儿。
我叉着腰就喊回去。
“那能赖我吗?这帮瘪犊子自个儿找抽!”
沈烈哼了一声,抬刀一指宁王。
“别叭叭了,上后头待着去。”
说完,他一步上前,声音跟炸雷似的。
“宁王谋逆,北地旧部奉先皇遗命,清君护驾!”
那面先皇亲卫旗往那儿一立,宁王那边本来就乱的军心,直接塌了一半。
不少兵当场扔刀跪地。
还有些边打边退,跑得鞋都快甩飞了。
我瞅着直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