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殿里侍卫和甲兵就撞到一块儿了。
萧珩一把将乐瑶往后推,另一手抽剑出鞘,直接拦在御前。
“护驾!”
国公爷也起身把我往后带。
“令殊,跟紧!”
我一边退一边瞅。
结果我刚退到柱子边,就见两个叛军往我这边扑。
我顺手抄起案上的果盘,“咣”一下扣一个脑袋上。
另一个愣神的工夫,我又把酒壶抡他脸上了。
“上我这儿来,你俩挺会挑软柿子啊?”
大殿里彻底乱成一锅粥。
尖叫的尖叫,逃命的逃命,桌子翻得跟秋天刨地似的。
萧珩带着东宫侍卫护着皇上往后撤,国公爷领着府中亲兵守侧门。
可宁王的人明显有备而来,外头一层一层往里压,跟蚂蚁搬家没完没了。
我被国公爷拽到侧门时,门外已经杀红眼了。
国公府那几个亲兵个个带血,守得吃力得很。
国公爷咬着牙。
“再撑一会儿,禁军援兵该到了!”
我往外一看,脑瓜子直嗡嗡。
“援兵?我瞅够呛啊,这帮犊子跟下饺子似的,一锅接一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