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光一闪,直指永安侯马前。
“围府兵马,擅自调动,惊扰公侯宅邸。”
“永安侯,你可知罪?”
永安侯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殿下!臣奉太后——”
“孤说了,口谕不算旨意。”
“没有圣旨,没有兵部调令,你带兵围府,就是以下犯上。”
萧珩一步一步往前走,剑尖垂地,声音冷得吓人。
“现在,撤兵。”
“否则孤今日就在这儿,按谋逆处置你。”
永安侯额头的汗一下就下来了。
他身后那帮兵也慌了,互相对视,谁都不敢乱动。
僵了半晌,永安侯咬着牙,终究还是抬手。
“……撤!”
兵马一层层退开,长街终于松了口气。
我站在台阶上瞅着那帮人灰溜溜往后撤,乐得直抿嘴。
“瞅见没,这就叫现世报,来得比快递都快。”
萧珩收了剑,回头看我。
“你刚才说的话,还作数吗?”
我一愣。
“啊?”
他看着我,面不改色。
“你说,解决了他你就嫁。”
周围顿时又静了。
我耳根子一热,嘴还硬着。
“你这人咋还带当真儿的呢?”
萧珩往前走了一步,低声道。
“孤当真了。”
我心口莫名一跳,嘴比脑子快,张口就来。
“那、那你先排号去吧。”
“追我的人从国公府能排到城门楼子,老鼻子多了。”
萧珩看了我片刻,居然真点了下头。
“行。”
“那孤排第一个。”
我当场卡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