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看着我,突然语气认真。
“这几日别乱跑。”
我立马警觉地看着他。
“你啥意思?你要禁我足啊?”
他像是被我噎了一下,半天才冷着脸道:
“孤是怕你死外面,没人给你收尸。”
“外头已经在传了,说太后昨日怕的那块令牌,是能调北地旧部的虎符。”
我挑了挑眉。
“传挺快啊,跟裤裆着火似的。”
萧珩看着我。
“从顾夫人今日来闹开始,就说明有人故意在放消息。”
我一听,嗑瓜子的手顿了顿。
“意思是,有人要拿我这破牌子整事儿?”
虎符的事儿传出去之后,京城一下就炸锅了。
我连着好几天没出门,都能听见院外下人扎堆嘀咕。
“听说了吗?大小姐手里那块不是普通令牌,是北地旧部的虎符!”
“真的假的?那可是能调兵的东西!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宫里都传开了……”
我蹲在廊下啃苹果,听得直咂嘴。
“这帮人嘴是真碎啊,裤裆里揣广播,走哪传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