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舅夫人活这么大岁数,估计没见过有人敢当街这么埋汰她,整个人都哆嗦了。
她指着我,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愣是没你出个所以然。
我往门框上一靠,开始慢悠悠嗑瓜子。
“国舅夫人,我给你捋捋啊。”
“第一,赵综挨揍,那是他嘴贱,属于自找的。”
“第二,太后都没接着往下追,你一个国舅夫人搁这儿出啥头?你家灶坑连着护城河啊,管这么宽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
我往她那太师椅上瞄了一眼。
“你把椅子搬我家门口,是打算搁这养老啊?要不我再给你端盆瓜子来,你边磕边骂,咱京城百姓也多个乐呵。”
后头百姓已经不是偷笑了,是明着笑。
说完我往前走了两步,低头看她。
“还有,你今天来,不就是想替你儿子找场子吗?”
“那我也把话搁这儿——”
“别说你来了,今天就是赵综他姑他奶他祖宗十八代排队来,我也照样给他摁地上摩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