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。
他把林逸风提溜到我前面,看了林逸风一眼。
“自己说。”
林逸风脸上还挂着泥,嘴张了半天,憋出一句。
“...我错了。”
我扣了扣耳朵。
“大声点,我听不见。”
“我错了!不该让人在马道上设绊索!不该带人堵你!”
“你瞅着像个人,办事儿咋跟驴蹬出来的似的?下回再犯呢?”
裴砚接话。
“再犯抄《礼记》三百遍,裴某亲自监督。”
他语气温和,林逸风脸都绿了,脚底抹油,溜了。
看台上安静了,裴砚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我面前,声音压低了。
“宋姑娘,方才人多,裴某不便多说。”
“舍妹这几日在太后跟前走动频繁,拿了一样东西递进去了。”
“啥玩意儿?”
“你的八字。”
裴砚看着我。
“她替赵王府的赵琮牵了线说亲,太后那边已经应了。”
乐瑶“啪”一声把茶碗搁桌子上。
“赵综?!那个打死人的纨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