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累得满头大汗时,头顶树影动了一下。
我抬头一看,萧珩正骑在马上,不知看了多久。
他先开口的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...纳鞋底子。”
萧珩低头看了一眼我手里那根正在重新绑的麻绳,翻身下马走到我身旁蹲下。
伸手把绳头接过去,三两下重新打了个扣。
萧珩松开手。
“你刚才打的是活结,一拉就松了。”
我嘴巴张成一个“哦”。
萧珩翻身上马,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。
“你是要绊马腿,那应该绑这个高度——”
他伸出手指比了比。
“你刚才那个扣高了半寸,绊不着大腿根。”
他说完就策马走了,头也没回。
这下,我嘴巴张成一个“啊”。
接下来一个时辰,林逸风那帮人没干别的,光追那头野猪了。
而我蹲在西边林子的矮坡上,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个时辰。
野猪被他们赶了三次,三次都在最后关头拐弯跑了。
不是猪聪明,是我在旁边帮忙。
他们往东赶,我拿石子往西边扔。
他们往西围,我拿树枝敲树干,猪又往南窜。
眼看着收围钟快响了,林逸风急了,喊了一声。
“最后一把,冲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