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,破口大骂。
“好你个狗男女!挨嘴巴子没够是吧,昨天刚撤完左脸今天就把右脸递过来了?”
“这脸皮是真厚啊,鞋拔子抽都得抽冒烟了。”
“正好。”
我利索穿好衣服,撸胳膊挽袖子。
“你来两个我打一双!”
等我到前厅的时候,还没进去,就听见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。
“殿下,都是芸柔不胜酒力。”
“姐姐刚回来不懂规矩,芸柔不该由着姐姐胡闹。”
我再一看,一个男人坐在那里。
一身明黄锦袍,脸臭的跟家里有白事似的。
我走进去。
“老妹儿啊,你是不是吃冰棍拉冰棍,咋逮个屁嚼不烂呢。”
“你这嘴是真有刚儿啊,嚼个屁都能反复回锅。”
宋芸柔脸色一僵,眼泪差点没接上。
她委屈地看向太子,萧珩也朝我看来。
“殿下,你看她...”
他看了我片刻。
“宋令殊,你可知昨日之事,已经让芸柔受了委屈。”
我仰天大笑。
“不是,别跟我俩扯那犊子。”
“你瞅你杵倔横丧那死出,穿得还跟个烤地瓜似的,提溜个酱块脑袋这么招人膈应呢?”
萧珩脸色瞬间黑如锅底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啥你,你少搁这儿舞舞喳喳,净整那没用的。”
我径直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,翘起二郎腿。
“你叭叭叭叭叭叭的,一天可能显你叭叭了。”
“你这嘴跟租来的似的,一刻都不闲着。”
“吃个粑粑都得歘尖儿,你一个太子天天不干正事儿,你跑人家国公府当上县太爷了。”
我连珠炮似的往外吐露,萧珩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没插进去。
宋芸柔嘴一瘪,眼泪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。
爽!
我站起来拍拍屁股。
“行了,该说的我说完了,你俩接着唠。”
“别一天天整得跟俩没拴绳的耗子似的,到处乱窜膈应人。”
说完,我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“站住。”
身后传来萧珩的声音。
我脚步一顿,回头。
“咋地。”
萧珩看着我。
“你便是这般与孤说话?”
“诶我去?你可别跟我俩整景儿,找事儿是不?”
我刚要开骂,国公夫人匆匆进来了。
她一见屋里气氛不对,忙笑着打圆场。
“都是一家人,怎么还站着说话呢?”
“今日殿下也是特意来参加认亲宴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认亲宴?”
萧珩走到我面前。
“国公府寻回嫡女,是京中大事。”
“今日镇国公府设宴,便是要正式向京中世家介绍你的身份,还有...”
没等他说完,我一把推开萧珩。
“躲咯!”
外头忽然传来小丫鬟唤我的声音。
“小姐,马上开宴了!您该梳洗换装了!”